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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扶贫山东这位县令捐出盘缠和俸禄 还忍痛卖掉了宝马

核心提示:地处秦地西陲的麟游县,山丘沟壑,纵横交错,交通非常不便。直到上世纪六十年代,这里才有一条石子路与外界相通,闭塞落后可想而知。

顺治八年(公元1651年),滨州沾化人吴汝为被派往陕西西陲的麟游县当县令。俗话说,千里做官只为财。可吴汝为这个县令,到了麟游,不但从不求财,还不断捐钱,为麟游脱贫贡献了全部心力。

地处秦地西陲的麟游县,山丘沟壑,纵横交错,交通非常不便。直到上世纪六十年代,这里才有一条石子路与外界相通,闭塞落后可想而知。

上任前,吴汝为在故乡出售了一些田产,凑齐了四百两白银,还购置了一匹宝马。然后他从渤海之滨起程,渡过黄河,骑经中原,再西出潼关,穿过骊山,到达古城长安。在拜见上官,稍事休整后,又渡过渭水,北上乾陵,一路翻山越岭,抵达渭北腹地麟游。

(民国时期的麟游县兴国寺,吴汝为的祠堂便在其旁)

到任时已是农历十月之末,秦地西北朔风呼啸,寒意逼人。吴汝为回望来时路,迢迢三千里,无数险与艰。途中披星戴月,风餐露宿,心中纵有万千感慨也是难表一言。

旅途的艰辛还来不及细细品味,现实的残酷又让吴汝为寝食难安。县衙毁于战乱,他就暂时寄住在邮祠里,后来又搬到了无主的民居。县衙没有师爷和衙役,吴汝为就是个“光杆司令”,所有的事情他全都一人承担。

条件虽然艰苦,但吴汝为干出的业绩却令人叹服。上任之初,他就发现当地贫困最主要之缘由,是皇粮的苛重,原本一万多人承担的田赋,现在全由800多人承担。为了让朝廷了解麟游的现状,他先自行丈量耕地,又不断奏请知府,恳求派人前来核实。

勘察官员走后,吴汝为怕上司将搁置此事,又迭次上文,反复恳催,呈文情真意切,催人泪下。寒冬时节,他先骑马送文,后或骑驴,或步行,寒风刺骨,如刃削面,一路艰辛,风雨无阻。他在诗文中记叙道:“泥途每值三冬雪,铁面长吹万里风。”悲凉中带有豁达和豪迈,大概能为民请命,也是虽苦犹甜。经过他的努力,麟游的税赋终于大幅降低,百姓脱离苦海。

接着,吴汝为又请求朝廷减免麟游的盐税。为了缴纳此前拖欠的盐税,他捐出了自己的俸禄,拿出了带来的四百两银子,还忍痛卖掉了伴自己上任的宝马。此后他赴州府呈递公文,有时搭乘顺路驴骡,有时直接步行往来。

麟游百姓脱离“贫海”之后,吴汝为又兴修水利,鼓励烧制陶瓷,还推广核桃种植,千方百计帮助百姓增收致富。吴汝为推广的核桃,如今已成为麟游县最具规模和特色的产品,麟游还被评为“中国核桃之乡”。

吴汝为的奉献,麟游百姓记在心里。当他因丁忧而离任时,当地百姓携老扶幼前来送行,全都称他为“吴爷”(麟游人对有德者的尊称)。百姓们还在麟游兴国寺旁建起吴公的生祠,定时祭祀。当地官员认为山东人最为关心民瘼,又恳请援引山东籍官员,接任者史崇恂就是阳信人氏。

(哈佛大学图书馆所藏吴汝为编纂的《麟游县志》局部)

两百多年后的光绪年间,《麟游县志》的纂修者考察民情,仍然看到麟游百姓在每年十月吴汝为到任之时,于吴公祠堂前鼓吹迎神,演剧报赛,要三日方才结束。他们不禁感慨:“麟游知县可谓很多。汝为去今已近三百年,独歌颂不衰,为何感人若此之深?”

原来一心为百姓的人,百姓也会铭记在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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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王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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